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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04年,在井陉这片自古以来就为兵家必争之地上,进行了一场双方兵力悬殊的战争——井陉之战。刘邦手下大将韩信以不到三万的劣势兵力,背水列阵,奇袭赵营,一举歼灭号称二十万的赵军,活捉了赵王歇。这场战役,为刘邦最终战胜项羽、统一全国创造了有利的战略态势。 韩信,西汉开国功臣、中国历史上杰出的军事家、“汉初三杰”之一,是中国军事思想“兵权谋家”的代表人物,被后人奉为“兵仙”“战神”。“国士无双”“功高无二,略不世出”是楚汉之时人们对他的评价。作为统帅,他擒魏、取代、破赵、胁燕、东击齐,南灭楚,威震天下;作为军事理论家,他联合张良整理兵书、序次兵法,并著有《韩信兵法》三篇。 在井陉县微水村,有一条“韩信街”。这条街道十分繁华,摆满杂货的店铺不时有人出入。作为汉代名将韩信“背水列阵”的地方,2000多年的光阴已经抚平了当年的遗迹,曾经的金戈铁马只能翻开泛黄的史籍去寻找。绵蔓河畔背水列阵 秦朝初亡,诸侯纷争,华夏大地狼烟滚滚,战火连绵不断。各路诸侯势力此消彼长,逐渐演化成刘邦与项羽两大军事集团之间的争霸战,史称“楚汉战争”。 汉高帝二年(公元前205年)五月,刘邦在彭城(今江苏徐州)被项羽打得大败,被迫退守荥阳。为了摆脱不利局面,刘邦采纳韩信“北举燕、赵,东击齐,南绝楚之粮道,西与大王会于荥阳”的建议,决定对楚实施战略包围。 韩信果然不辱使命,先是击败代军,攻取太原,之后从太原直扑井陉。 就在韩信节节逼近赵国的西大门——井陉关之际,刘邦在荥阳主战场却遭到项羽的凌厉围剿。刘邦只得紧急抽调韩信攻赵的大部分精兵,仅为韩信留下不足三万人的新兵。 汉高帝三年(公元前204年)十月,韩信、张耳统兵来到井陉口,伺机东进。而赵王歇与丞相成安君陈馀,短时间内就紧急动员了二十万大军集结井陉口,严阵以待。赵军营垒就设在今鹿泉土门关到井陉白皮关一带。 “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司马迁在记载这次战役时,形象地描述了两千多年前井陉古道的崎岖和险恶。此时的韩信和他的区区三万新兵,要跨越的正是这有二十万赵军扼守的井陉天险。 赵国的谋士广武君李左车分析局势后认为,韩信“行数百里,其势粮食必在其后”,他建议陈馀凭深沟高垒之势,“坚营勿与战”,避其锋芒,以“奇兵绝其后”。然而,作为一员儒将的陈馀,以“义兵不用诈谋奇计”为用兵原则,认为“韩信兵号数万,其实不过数千”,不能避而不击。 韩信得知李左车的计策未被采纳,于是放心地下令部队昼夜兼程向井陉口进军,在离井陉口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并制定了一套大胆的作战方案。 夜半时分,韩信下达了第一道将令:派轻骑两千,每人持一面汉军红旗,趁夜色迅速从小路绕到萆山(今鹿泉区抱犊寨)隐蔽,只待两军交战之际,“赵见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赵壁,拔赵帜,立汉赤帜”。 随后,韩信又发出了第二道将令:“今日破赵会食!”但汉军将士却更担心自己还能否再吃上下顿的家常便饭。 韩信的第三道将令更令诸将大惑不解:派一万先头部队,背靠绵蔓河、井陉水列阵迎敌,自断退路,与赵军决一死战。赵军营寨拔旗易帜 次日晨,晨曦微露之时,韩信、张耳率汉军剩余将士,直扑赵军大营。 陈馀站在白石岭上,俯瞰绵蔓河,看到汉军竟然背水列阵,在心里嘲笑韩信不懂兵法、自断后路,便立即命令赵军全体出击。陈馀哪里知道,这却正中了韩信的诱敌出营之计。 顷刻间,井陉关的峡谷中战鼓雷动,号角齐鸣,旌旗遮天蔽日。战场上,刀枪剑戟的撞击声、士兵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悠悠的井陉峡谷、滔滔的绵蔓河畔。 果然不出陈馀所料,双方交战不到一个时辰,汉军纷纷溃退,韩信和张耳也被乱军裹挟,落荒而逃。陈馀令旗狂舞,亲自指挥赵军倾巢追击,企图一举全歼汉军于绵蔓河东岸。 此时,埋伏在赵营附近的两千轻骑迅速冲向赵营,拔掉赵旗,竖起两千面汉军红旗。 赵军久战不能胜,陈馀决定收兵回营,再图破敌良策。当他回马遥望曾经属于他的赵军营寨时,却发现赵营之中“皆汉军赤帜”,士兵们顿时大乱,纷纷逃散。 韩信令全军两面夹击,追歼赵军。韩信率骑穷追,在泜水(今临城、高邑一带)之畔立斩陈馀。 韩信大获全胜,诸将前来祝贺。有人问:“兵法上说,布阵应是‘右背山陵,左对水泽’,如今将军却背水为阵,还说破赵军之后会餐,当时我们不服,现在真的胜了,这是什么战术?”韩信回答:“此在兵法,顾诸君弗察耳。兵法不曰‘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乎?且信非得素拊循士大夫也。此所谓‘驱市人而战之’,其势非置死地,人人自为战;今予之生地,皆走,宁尚可得而用之乎!”众将听后十分佩服,称赞韩信用兵如神。遗迹留下历史见证 统兵“背水之战”的韩信,是西汉的开国功臣、中国历史上杰出的军事家、“汉初三杰”之一,是中国军事思想“兵权谋家”的代表人物,被后人奉为“兵仙”“战神”。楚汉时期,“王侯将相”韩信一人全任,“国士无双”“功高无二,略不世出”是楚汉之时人们对他的评价。而将这位著名历史人物与井陉连在一起,便是发生在公元前204年的这场举世闻名的战役。 井陉古塞、绵河两岸,作为兵家必争之地,正是韩信灭赵“背水之战”的古战场。在井陉县白石岭上,保存着后世修筑的“白面将军”陈馀祠及韩信庙;在鹿泉抱犊寨山顶,后人也修建了韩信祠,以纪念韩信背水之战这段历史。 几年前,在井陉县长岗村,曾挖出一通唐代长庆元年(公元821年)所刻的“汉三齐王韩侯背水阵战处”古碑。这块古碑的发现,揭开了它长眠于地下1190多年的真实面目,也让那场著名战役又一次展现在人们面前。 这块古碑是唐代著名文学家韩愈所立,是目前井陉县所发现的年代最悠久、保存最完整的古碑刻实物,其历史价值、文物价值极高。 “汉三齐王韩侯背水阵战处”古碑与井陉古驿道东天门明代崇祯年间所立的“淮阴谈兵处”、咸丰年间重立于井陉县城内的“汉淮阴侯设背水阵处”三通石碑,成为记载韩信在井陉设背水阵的姊妹碑,为研究和探索“背水之战”提供了新的物证。这三块古碑记述的都是有关韩信在井陉“背水之战”的这段历史,“阵战处”“谈兵处”“背水阵处”分别指背水之战一役中的三处不同功能的地点,为今天解读这段历史提供了更翔实、更具体的实物依据。 虽然与韩信比起来,陈馀是一个被后人笑话的角色,因为他的迂腐、因为他的失败,但在当地人的心目中,他仍是一位英雄。在井陉古驿道东天门边,就有一通明隆庆年间所立“重修白面将军祠记”碑。当地人介绍,因为在当时,对于赵国属地的人来说,韩信是外来入侵者,陈馀虽然败了,但他却不失英勇,所以为当地人世代纪念。 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去,但在秦皇古驿道深深的车辙里,在“淮阴谈兵处”的山坡上,猎猎风中似乎仍能听到历史的回声。 (来源:石家庄日报 ) 下为井陉古道地图与今岐银线公路地图:井陉南、北二道示意图(图中井陉县至土门关一线主要参考今我国307国道/岐银线公路走向)靳生禾、谢鸿喜:《汉赵井陉之战古战场考察报告》,华南理工大学学报,2012年,第14卷1期战场示意图,图源百度地图。图中经上安镇的公路即为我国307国道战场示意图。图片仅供示意,不代表真实战场情况 《史记》仅载张耳、宣虎、张苍等人领三万援军增援赵地战场,高邑/高色等汉军老兵从韩信击赵军井陉。而井陉之战中到底有多少汉军士兵参战这一点,则并无明确记载。就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文献而言,我们不可能假定汉军在井陉之战中到底投入了多少兵力。另外,所谓韩信“驱市人而战之”的说法有可能出自兵书《韩信》三篇,“诸将效首虏,休,毕贺,因问信曰:‘兵法右倍山陵,前左水泽,今者将军令臣等反背水陈,曰破赵会食,臣等不服。然竟以胜,此何术也?’信曰:‘此在兵法,顾诸君不察耳。兵法不曰‘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亡地而後存’?且信非得素拊循士大夫也,此所谓‘驱市人而战之’,其势非置之死地,使人人自为战;今予之生地,皆走,宁尚可得而用之乎!’诸将皆服曰:‘善。非臣所及也。’”这段对话似有“兵书问答体”的嫌疑,且文中“诸将”皆自称为“臣”也实在多少显得有些吊诡,作者似乎误以为“韩信封王”一事的具体发生时间点在汉军“东下井陉击赵”之前了。综上所述,此段文本对于今天的我们而言未必可信。 赵军兵力的相关记载仅见于《史记·淮阴侯列传》中所谓“聚兵井陉口,号称二十万”,由于资料太少,这里略过不谈。 榆关:平定……榆关,相传韩信伐赵时,尝驻兵于此,因高阜为寨,以榆塞门,因名。——《读史方舆纪要·卷四十》 由于清代地理著作《读史方舆纪要》、《光绪平定州志》载榆关、试剑峰、柏井三处地点皆有韩信相关传说,故今山西省平定县可能为汉军出发点——尽管考虑到以上材料的晚出,这一可能性实不宜高估——即:认为韩信军从榆关启程,经井陉南道朝赵军驻地迫近。 晋阳:南安侯(宣虎):以河南将军汉王三年降晋阳。——《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 本文以晋阳城作为汉军另一可能的行军路线起点。当然,由于汉军经晋阳同样可达平定,两者之间其实并未产生逻辑层面上的冲突。 井陉口:赵王、成安君陈馀闻汉且袭之也,聚兵井陉口,号称二十万……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史记·淮阴侯列传》广阳县……井陉故关,在县东北八十里。——《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三》获鹿县……井陉口,今名土门口,县西南十里……韩信击赵,欲下井陉。成安君陈馀聚兵井陉口,号二十万。——《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七》 关于“井陉口”之具体所在,除公认的“土门关”以外,亦有今山西省平定县东北旧关说。李泰《括地志》、张守节《史记正义》、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乐史《太平寰宇记》等古代文献皆有此说。郦道元《水经注》亦有“(桃)水出乐平郡之上艾县,东流……又北流,径井陉关”之记载,《注》文所云上艾县即今山西省平定县。我们在这里应该指出的是,郦道元在《水经注》中并未明确提及位于“上艾县”东北一带的“井陉关”即陈余所屯兵之“井陉口”或“土门”。一般认为,陈余所聚兵之“井陉口”非即此地,此地邻近道路狭窄,城楼位处深山之间,当无法容纳大军驻扎。鉴于北魏时期的《水经注》中有:“井陉山水,水出井陉山,世谓之鹿泉水,东北流,屈径陈余垒西,俗谓之故壁城。昔在楚、汉,韩信东入,余拒之于此。”的记载,则赵军营垒较有可能的所处位置是鹿泉水以东一带,即今石家庄市鹿泉区附近。此地与唐朝时期的《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七》所提及的“土门口/井陉口”亦相距不远(尽管《图志》有些混淆了“井陉故关”与“井陉关”之间的区别)。今平定县故关村今获鹿县东土门村 萆山:夜半传发。选轻骑二千人,人持一赤帜,从间道萆山而望赵军。——《史记·淮阴侯列传》萆山,今名抱犊山。韩信伐赵,使轻骑二千人,人持一赤帜,从间道萆山而望,後遂改为萆山。後魏葛荣之乱,百姓因山抱犊而死,故以为名。——《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七》 下为王高飞《秦汉冀中南地区军事地理研究》内容:抱犊山在今河北石家庄市鹿泉区,大约在土门关北两千米。抱犊山东连华北 平原,西接太行山脉,南边不远便是井陉陉道,平均海拔在560米左右。按《河 北省志》抱犊山应属于太行山构造侵蚀低山,其形成原因为山体沿断层抬升或是 流水下切侵蚀。抱犊山山势陡峻,但山顶却较为平坦,向南可将井陉古道和土门 关收入眼底,是较好的观测敌军军情之地。 井陉之道:今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行数百里,其势粮食必在其后。——《史记·淮阴侯列传》 李左车所言,当指道路部分地段的极端情况。实际看来,土门关以西一带的地形绝非皆有如此狭隘。李左车此言,实专指韩信军“未至井陉口三十里”之前所经道路之情况,非指会战战地实情。在这里,我认为有必要指出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倘若井陉之战时为汉军所行、赵军所经的道路同样是所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的山间狭道,那么,按理来说陈余根本无法将他的骑兵部队投入到对张耳、韩信的追击当中,那么为何迂回前往夺取赵营的汉军2000轻骑,竟完全没有与理论上“存在”于赵军后方的骑兵部队进行交战呢? (下图为汉军行军时所需经过的一段地域。尽管被夹在高、低两处山坡之间的红圈内西南段空间,其空间宽度粗略估测仅为250米左右,中间自然无法容纳万人级别规模的大军团在此地展开为作战阵型,然而若说其在汉代时仅能作为“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的山间狭道存在并被投入使用,则恐怕未免有睁眼说瞎话之嫌。今天宽度在10米以上且使用现代材料建成的公路在古代世界自然是没有的,但至少对于当时正处在行进途中的汉军士兵而言,总还不至于会倒霉到连段宽度不少于5米的平整路基也找不着。) 汉军所背之“水”:信乃使万人先行,出,背水陈。——《史记·淮阴侯列传》绵蔓水在县南门外……孔颖达曰:韩信出背水陈,盖在绵蔓水上。——《读史方舆纪要·卷十四》绵蔓水......即信背水阵陷入死地,即此水也。——《史记正义》绵蔓水,在(井陉)县西南八十里。韩信击赵,使万人先行,背水为阵......即此水也。——《元和郡县图志》 背水陈在绵蔓水,历代多无争议,本文所叙井陉之战亦采此观点。如果有人一定要以《史记》文本中所谓“赵军望见而大笑”这一记载,强行论证什么“‘背水陈’距离‘陈余垒’不可能相距太远”,那我想请问:你怎么就知道“望见”汉军士卒背水列阵的赵军士卒一定就在大营之中呢?你又怎么就知道所谓“赵军望见而大笑”不是后世作者的“艺术性加工”,而是确切发生在井陉战场上的无可争议的“史实”呢? 在涉及“背水一战所背之水为何水?”这一问题的相关讨论中,我看到有不少网友都犯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低级错误,误以陈余身死之汦水与战场相近,竟不知陈余实乃为汉军所俘之后处死(见《张丞相列传》:“从淮阴侯击赵,苍得陈余”)。总之,汦水仅为汉军之刑场,与战场相无涉,讨论时应将之完全排除于行文之外(如果非要杠什么刑场肯定距离战场不远,那我只能说你赢了)。这一错误在今天可查阅到的最早渊源,是荀悦《前汉纪》所谓:“伐赵之役,韩信军于泜水之上”。荀悦此人在行文中搞出历史地理上的大乌龙倒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至今都搞不明白他在写“章邯败楚军,杀周文于邯郸”时,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另外,我发现不少网友在讨论上述问题时,同时还以为“绵蔓水在土门关以西一带,不可能是楚汉时期的古战场”,理由是《史记》记载汉军是“鼓行出井陉口”,即东行了一段距离以后才与赵军交战的。因此,我会在本文的后文部分中,指出汉军“鼓行出井陉口”与双方“战于绵蔓水上”两者之间并不存在矛盾的历史事实。绵蔓水位置示意图 “军败鄗下”:夫成安君有百战百胜之计,一旦而失之,军败鄗下,身死泜上。——《史记·淮阴侯列传》常山王奉头鼠窜,以归汉王。借兵东下,战于鄗北,成安君死于泜水之南,头足异处。——《汉书·蒯通传》 b站视频作者“历史作家邙山野人”认为“鄗”乃“稿”之误[1],此处“鄗城”实为“稿城”。《汉书·地理志下》有:“真定国……县四:……稿城。”的记载。其说可取。汉《志》此处“稿城”又有“槀城”的异文,一般认为汉代槀城位于今石家庄市藁城区以西南一带。《汉书·蒯通传》所谓两军“战于鄗/稿北”的说法未见于《史记·淮阴侯列传》的版本,可能为后出增衍。鉴于所谓“稿北”距离土门关一带实在有些过于遥远(约50km左右),基本可以确定所谓“战于稿北”之说实出自汉代某位野鸡策士托名蒯彻的混饭之作,殊不足信。 韩信军战前部署:韩信使人间视,知其不用(广武君策),还报,则大喜,乃敢引兵遂下。未至井陉口三十里,止舍。夜半传发。选轻骑二千人,人持一赤帜,从间道萆山而望赵军,诫曰:“赵见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赵壁,拔赵帜,立汉赤帜。”令其裨将传食……信乃使万人先行,出,背水陈……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史记·淮阴侯列传》 曹参军动向:韩信与故常山王张耳引兵下井陉,击成安君,而令参还围赵别将戚将军於邬城中。戚将军出走,追斩之。乃引兵诣敖仓汉王之所。 一般以为,《淮阴侯列传》中“信之下魏破代,汉辄使人收其精兵,诣荥阳以距楚。”所言“精兵”即指曹参部。有的网友就此认为,曹参军在井陉之战前就退出了韩信军的作战序列,甚至已正在赶往荥阳战区的路上,故可以就此将其从战场上忽视,甚至得出“刘邦对灭赵一事并无把握,故亲自下诏召回曹参”的荒唐论断,我认为这是极不准确的。首先,“令参还围赵别将戚将军於邬城中”是韩信下的命令,与刘邦此人完全无涉,“引兵诣敖仓汉王之所”更是在曹参“追斩戚将军”后才发生的事,其时陈余军有可能已被韩信领军击溃(彻底平定赵国,要等到汉三年后半年灌婴所部绝白马津,断绝河南楚援。见《淮阴侯列传》:“蒯通说信曰:‘将军将数万众,岁馀乃下赵五十馀城。’”)。其次,曹参所部“追斩”戚将军时,又岂能认为一定就是已抵达邬城附近了?按谭图所示,晋阳到邬城之间的距离至少在100km以上,倘若汉军是在进入井陉道之前分兵,则距离粗略估计至少在150km以上,而《曹相国世家》文本所言,仅仅只是“令参还围赵别将戚将军于邬城中”而已,并未言及曹参所部是否已进至邬县城下。事实上,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对曹参所部“距离井陉会战的战场有多远?”这个问题打一个问号——这将大大有助于我们理解井陉之战的整体情况——甚至极端一点地说,所谓“戚将军出走”一事,我们又怎么知道戚将军就不是在“践行”李左车所谓趁汉军“行数百里,其势粮食必在其后”的时机,出兵“绝其辎重”的计谋呢?当然,这样分析确实有些过于咬文爵字、死抠细节,不过对于井陉之战这样一场根本没有多少记载的重要会战而言,恐怕是有必要的。介休市至鹿泉区,现代地图显示两地之间的距离(公路)约316公里。古邬县即今介休市东北邬城店。 陈余军动向:赵王、成安君陈馀闻汉且袭之也,聚兵井陉口,号称二十万。……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史记·淮阴侯列传》 由于陈余、李左车的对话有“今韩信兵号数万,其实不过数千”、“今如此避而不击,后有大者,何以加之!则诸侯谓吾怯,而轻来伐我。”这两段近乎与呓语无别的言说[2],故为司马迁所保存在《淮阴侯列传》中的这段文本,其文全篇均可视为汉代某位野鸡策士的混饭之作,本文除却其对于“井陉之道”的地理情况的说明外一律不予引用。 赵军汉军会战爆发之前聚兵于井陉口,号称二十万令曹参所部朝邬城方向前进,主力“未至井陉口三十里止舍”会战当天的黎明前并未做出有效反应趁夜色将军队分为三个部分。2000骑兵“从间道萆山”穿插敌后,10000余步卒前往绵蔓水附近位置列阵,主力部队于夜间开拨,朝井陉口位置前进会战当天的“平旦”开壁击之,与汉军大战良久前锋部队鼓行出井陉口,引诱赵军出营交战 根据《秦始皇陵兵马俑坑一号坑发掘报告》(1974-1984)p86—87的示意图测量,及p85“一号兵马俑坑东端的开间部分南北长57.25、东西宽3.45米”的信息,估测秦军的四列纵队队形宽度约为3.2—3.3米左右。而秦军士兵前后之间的间距,则估测为40厘米左右。纵队在行进时,士兵前后之间的间距应有所延长。按《秦始皇本纪》中所记秦以“六尺为步”的标准计算,则士兵在行进时前后之间应保留约“三尺”左右的间距[3]。秦时“一尺”,按唐兰先生《商鞅量与商鞅量尺》一文的测量、计算结果,约合今23.1厘米,三尺共69.3厘米。今我国解放军部队的队列条令(来源网络[4],不涉密)规定,队列人员之间的前后距离(前一名脚跟至后一名脚尖)约75厘米。若以成年男子脚掌长度约25cm作为标准[5],则秦兵马俑纵队中一名士兵所占空间面积即1米乘以0.8米等于0.8平方米。(如有更准确的数据,可能会对此进行更新?)。 再看所谓“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方轨”一词,唐张守节《史记正义》(苏秦列传)释为“两车并行”。按汉许慎《说文解字》曰“方”即“并船也”,或许“方”字在存世的战、汉策士所著文献中确能如此使用?张守节之说,似为某种合理推测。按袁仲一《秦始皇陵兵马俑坑出土的战车》一文,秦始皇陵的战车车舆广约140厘米,则“不得两车并行”至少要在3米以下——然而正如我们之前所说的,这仅仅是井陉道部分地段的情况而已,绝非是某种“普遍”的情形。我认为,韩信指挥汉军向敌人逼近时,汉军维持四列纵队的队形(宽约3.2—3.3米)行军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即使韩信下令汉军由四列纵队转为四列以上纵队,提高部队的行进速度或保持警戒(此时排成至少三列或以上宽度的纵队,分为左、右二队,以同时警戒两个方向),也必定会让各阵之间仍保持一定程度的距离,以便部队在通过部分障碍或难行地段时重新收拢为紧密纵队。在这里,我们可以将四列行军纵队所占据的空间面积,视为汉军行军阵列所占空间面积的“下限”。当然,由于行军过程中维持队列秩序和发布命令的需要,各类或步行或骑马或乘车行进的军吏也会在行军队伍中占据一席之地,使行军队伍所占据的空间范围变得更加宽大(如果队伍正在通过“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的特殊地段,则军吏应主动前往队伍的最前方,以引导士兵前进)。考虑到此时汉军正处于预备接敌的状态,士兵们难免会感到精神紧张,且汉军行进时正处于夜幕之中,士兵的视野无疑将受到很大的限制,故其军吏位于道路左、右两侧明显更有利于控制和监视士兵,以维持作战队伍的凝聚力。由于汉军需为左、右两侧位置的骑士与车辆留出一定的通行空间,故汉军的夜间行军队伍所占据的空间宽度可能会在6米以上。 现在我们假设汉军在夜间行军时,所采取的队形为便于军官维持秩序的四列纵队,仅前锋部队会在必要时,各分为左、右二队进行对敌警戒。若以10000人为标准进行估算,汉军行军纵队的总长度可为我们所假设为2500米-0.75米=2499.25米(伪严谨,笑)。 现在是时候进入到本文的正题部分了。在这里,我们首先应该解决的问题是:汉军在组织夜间行军与敌前撤退时,所使用着的是哪一条道路?对这一问题的回答同样将涉及到此战的战场所在。 首先是这条从微水镇出发,经方岭村、头泉村朝鹿泉区方向前进的路线。这条路线的问题在于,其中至少有5km的行程必需经夹于两处山坡之间的狭隘道路行进(见图中所标示的两红圈位置处),路况可以说是明显的糟糕。在这样的道路条件下组织长距离的夜间行军乃至敌前撤退,对汉军而言必定要冒上极大的风险。因此,这条道路在理论上来说不大可能为汉军所使用。而汉军也不大可能从井陉口退至微水镇一带,“背水一战”大破赵军。 图源李开元《楚亡》 (b站up主“渤海小吏”所谓“汉军2000骑兵的指挥官是灌婴”的说法显然属于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 然后是李开元所认为的“井陉北道——青石岭——威州”路线,在这里我同时以渤海小吏的视频截图合李开元《楚亡》一书的附图作为演示。在《楚亡》中,李开元简单地提及了“井陉南道为明万历年间开通,目前并未发现有更早的遗址。”与靳生禾、谢鸿喜《汉赵井陉之战古战场考察报告》一文依赖明清记录所提出的“井陉南道”之说互否。由于相关资料不足,我在这里不讨论“南道”与“北道”之说的孰是孰非,仅讨论“井陉口”即“威州”之说就战役复盘而言是否合适。 “威州说”的第一问题在于其缺乏文本证据,历代文献均未存载此说。同时正如我在前文所指出的,《水经注》明确指示“陈余垒”位处于鹿泉水以东一带:“绵蔓水又东流,径乐阳县故城西,右合并陉山水,水出井陉山,世谓之鹿泉水,东北流,屈径陈余垒西,俗谓之故壁城。昔在楚、汉,韩信东入,余拒之于此……其水又屈径其垒南。”《注》文所云“乐阳县故城”具体位置不明,《魏书·地形志上》云卢奴县亦有乐阳,《读史方舆纪要》误以鹿泉水近处之乐阳为卢奴之乐阳。按《后汉书·铫期传》:“使期别徇真定、宋子,攻拔乐阳、槁、肥累。”,乐阳似位于真定或宋子城周边一带。以《水经注》注文作为参考,乐阳城当在真定以西一带,即今石家庄市鹿泉区附近。对于缺乏文本证据的“威州说”而言,有《水经注》文本支持的“鹿泉水以东说”无疑是相当具有威胁性的一种说法。 “威州说”的第二问题在于战略位置上的不利。众所周知,在灭赵战役期间,靳歙所部汉军(也许还包括了在灭赵之战中动向不明的张敖所部)曾从南线出发对赵军发起攻击“别之河内,击赵将贲郝军朝歌,破之,所将卒得骑将二人,车马二百五十匹。从攻安阳以东,至棘蒲,下七县。别攻破赵军,得其将司马二人,候四人,降吏卒二千四百人。从攻下邯郸。别下平阳,身斩守相,所将卒斩兵守、郡守各一人,降鄴。从攻朝歌、邯郸,及别击破赵军,降邯郸郡六县。”尽管其部可能由于受楚军北渡牵制[6],被迫于邯郸周边一带与敌反复拉锯,然而不论如何,这支骑兵队伍对160km外的东垣城(即真定/今石家庄)的军事威胁都无疑是实打实的。也就是说,靳歙所部汉军骑兵随时有能力北上切断位于“威州垒”的赵军主力与其后方的联系,迫使赵军在补给断绝与韩信军追击的双重威胁下,沿威州以北的狭长河谷地带撤退(见图中左侧位置红圈所示)。何况威州至土门关(见图中右下位置红圈所示)一带道路狭隘,无论撤军还是运粮都无疑会面临很大的困难,为方便作战起见,陈余应不会选择在此地驻扎。 “威州说”的第三问题在于其与汉军2000骑兵“从间道萆山而望赵军”的记载难以对应。首先,“威州、绵蔓水战场”以西一带所能望见的“山”明显仅此一座,而根据根据百度卫星地图的搜索结果显示,能在山中通行的道路仅下图所示绿线所标注的这一条,路线全长为12km,行人下山亦只得走此路而下。若汉军2000骑兵途中所经之山实为此山,则其所乘马非天马绝不能行,更遑论从此山直入赵营了。即使如上引渤海小吏视频截图所示,假定汉军2000骑兵所从“间道”行至的“萆山”实为下图红圈位置所标注之山,我们也无法解释,汉军的2000骑兵究竟是如何在陈余的眼皮子地下大摇大摆地渡过绵蔓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伏在城北面的山坡上的。按李开元君《楚亡》一书所言,“威州古城与冶河之间距离不过两公里,地势开阔平坦”,莫非赵军侦骑竟连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移动的2000人规模的敌军骑兵部队的动向都无法摸清吗? 再者,还有一说以为井陉之战战场在井陉口外,10000余汉军士兵所“背”之水实为井陉口以西的鹿泉水。这一说法的代表是b站作者“邙山野人”的视频:《【超硬核】韩信凭啥叫兵仙?背水一战他到底怎么赢的?》,另可见网络作者“幻宇新说”独立完成的文章:《井陉之战的千古疑问,真正的战场究竟在哪里?》。 这一说法属于毫无军事常识之人的无聊臆想。若依此说,则汉军士兵需趁夜间于敌营前背水列阵组成作战阵型,倘若敌军趁夜大举来攻将待如何?若陈余趁汉军主力于平旦出谷前迅速派兵封锁山口,使汉军前后不得相救又待如何?只要稍微动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背水军”其实绝无可能先于汉军主力出井陉口部署,否则必然只会因为盲目冒进、外无援军而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的可笑下场。又《史记·淮阴侯列传》有:“(韩信)谓军吏曰:‘赵已先据便地为壁,且彼未见吾大将旗鼓,未肯击前行,恐吾至阻险而还。’”可以看到,《史记》原文明确记载,韩信认为只要赵军“见(汉)大将旗鼓”就会对汉军的“前行”发动攻击,而实际情况又是什么样的呢?《史记·淮阴侯列传》:“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於是信、张耳详弃鼓旗,走水上军。水上军开入之,复疾战。”很显然,韩信“鼓行出井陉口”时,赵军并未对汉军“先行,出背水陈”的水上军发动攻击。我想,这种情况除了“‘平旦’时,汉‘水上军’的具体位置在汉军主力以西一带”这一解释以外,实在不可能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当然你非要说韩信掌握了某种将“水上军”变为量子态的技术其实也行。 总而言之,我目前所接受的观点是“土门关”即“井陉口”,“陈余垒”在鹿泉水、井陉山以西一带,非在威州城附近,“绵蔓水”即汉军所“背”之水。本文对于井陉之战的战役过程叙述,全篇都将基于上述假设性观点进行。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於是信、张耳详弃鼓旗,走水上军。水上军开入之,复疾战。赵果空壁争汉鼓旗,逐韩信、张耳。韩信、张耳已入水上军,军皆殊死战,不可败。信所出奇兵二千骑,共候赵空壁逐利,则驰入赵壁,皆拔赵旗,立汉赤帜二千。赵军已不胜,不能得信等,欲还归壁,壁皆汉赤帜,而大惊,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矣。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于是汉兵夹击,大破虏赵军,斩成安君泜水上,禽赵王歇。——《史记·淮阴侯列传》 由于受李开元“威州说”的影响,关于这段《史记》文本中的部分内容实际上存在着不同的解释。如《“井陉之战”四大战场,哪个是真?》一文中就提到:“井陉界外紧连获鹿县境内另有一条通往井陉的道路,即由土门经白鹿泉、平望直达威州的路……1969年至1975年,本人在威州工作和生活,多次穿行在威州至南、北平望间。这段路,视野开阔、相对平坦……我平望的学生说,他们村的人经常直接从村东下(去)获鹿赶集,若去石家庄就走段庄、白鹿泉、土门这条路,很少绕威州、经岩峰、过上安走307国道。”尽管此文作者由于受到李开元的“战场在威州说”的影响,而没有尝试将“经威州至土门的道路的可靠性”这一论点纳入到“汉军所经之‘间道萆山’”的问题框架内进行讨论,反而认为汉军2000轻骑是“经微水——白石岭——白鹿泉,秘密插入抱犊寨一带”,而赵军大营的位置“当在土门至平望一线,便于出击。也由此造成白石岭至抱犊寨一线空虚,给汉军轻骑绕到‘蓖山’隐蔽创造了条件。”此说所涉及的行军线路如图所示:图为谷歌地图所示线路,红圈位置为“威州”及“绵蔓水”战场。图中“微水镇”三字不知何故受到遮挡,见谅。 从图中可知,若于夜间翻越白石岭,经山路抵达白王村一带对于一支2000人左右的汉人骑兵队伍而言任务多少有些繁重,“今匈奴地形、技艺与中国异。上下山阪,出入溪涧,中国之马弗与也。”何况鹿泉水以东一带既然是赵军大营所在,只要赵军在土门关城楼及附近位置布置上哪怕一支哨兵队伍,必需通过“井陉口”位置的汉军2000骑兵恐怕都无法保持隐蔽。令人困惑不解的是,作者在承认汉军与赵军在威州一带交战的同时,竟又拉上11公里外的“微水镇”作为汉军2000骑兵的出发阵地,实不知是出于何种考虑。结合其文中发言进行猜想,“1975年本人由威州调县城工作,之后连续两年在白王庄(时称向阳)学校蹲点,微水距白王庄最短的线路就是翻越白石岭,已记不清走过多少次”,或许他在该文中对于自己曾工作过的地点倾注了太多(就历史学研究而言)不必要的感情。另外,此文作者似全未读过李开元《楚亡》一书,一厢情愿地误以为李开元在承认“威州一带为井陉古战场”的同时,又以“土门关以西”一带为赵军营垒所在之处——要知道,李开元《楚亡》一书可是以“威州”作为陈馀垒所在之地的。然而抛开这段作者本人欠缺考虑的发言不谈,假设韩信军“从威州出发,经南平望村、胡申村出井陉口,与赵军交战”的说法,在某种程度上也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吸引力。见上引《四大战场》一文:“我平望的学生说,他们村的人经常直接从村东下(去)获鹿赶集,若去石家庄就走段庄、白鹿泉、土门这条路,很少绕威州、经岩峰、过上安走307国道。”以此(多少有些过于狭隘的)“生活经验”作为参考,则此说所涉及的路线如图所示:图片仅为示意 在这一假设的前提下,汉军2000骑兵所经之“间道”即为:图片仅为示意 该说所涉及的问题实际上相对较为复杂,我将留到文章的最末部分予以解释。无论如何,仅参考出身南平望村的某人所有的历次赶集时的经验,将307国道强行视为人们所不常使用的道路,这样的结论对于我们而言显然是缺乏相当价值的。现在,我先在本文中叙述我这一版本的井陉之战过程。不得不说,在关于井陉之战的记载上,司马迁在叙事的前半部分中实在是给出了一份远高于其一贯水准的详细记录:“未至井陉口三十里,止舍。夜半传发。选轻骑二千人,人持一赤帜,从间道萆山而望赵军……谓军吏曰:‘赵已先据便地为壁,且彼未见吾大将旗鼓,未肯击前行,恐吾至阻险而还。’信乃使万人先行,出,背水陈。赵军望见而大笑。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这段记载中除去内容相当不靠谱的“赵军望见而大笑”以外,其关于军事行动的时间顺序及汉军战前部署的记载可谓准确得令人惊讶——当然,也没有详细到提供军队兵力、作战序列、各部分指挥官的“专业”程度就是了。 读者应该还记得,我在本文的前文部分中已对双方的战前行动情况做了一定的总结。这里再次提及司马迁在《史记·淮阴侯列传》中的相关叙述,是为了引出我对于“井陉之战的后半部分”之细节记载的批评。“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於是信、张耳详弃鼓旗,走水上军。水上军开入之,复疾战。赵果空壁争汉鼓旗,逐韩信、张耳。韩信、张耳已入水上军,军皆殊死战,不可败。信所出奇兵二千骑,共候赵空壁逐利,则驰入赵壁,皆拔赵旗,立汉赤帜二千。赵军已不胜,不能得信等,欲还归壁,壁皆汉赤帜,而大惊,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矣。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于是汉兵夹击,大破虏赵军。”在《史记·淮阴侯列传》文本关于井陉之战的后半部分战况的历史叙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史记》前文中所体现出的,司马迁本人对于战役时间线及汉军各部行动的精确把握突然之间完全消失了:涉及战役时间线的相关记载仅有极为模糊的所谓“大战良久”一词,而有关汉军各部的具体位置及行动,更是由于古代文献灾难性地突然将“镜头”聚焦于张耳、韩信二人之上,导致今天的我们除却知晓极具“演义”性质的所谓“韩信、张耳已入水上军,军皆殊死战,不可败”、“此所谓‘驱市人而战之’,其势非置之死地,使人人自为战”、“信所出奇兵二千骑……驰入赵壁,皆拔赵旗,立汉赤帜二千。赵军已不胜,不能得信等,欲还归壁,壁皆汉赤帜,而大惊,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矣。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诸事以外,对于更加细节或者说“专业”的具体作战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因此,我们将不得不被迫依赖完全属假设性的战役过程推演,以完成“复原汉、赵井陉之战的整体战斗过程”这一最终的目标。 这段以马村为起点,经上安、下安二村,至土门村为终点的道路全长在15km以上。其中值得我所为之特别标注的一段道路是上安村至下安村之间的这一段: 该段路线全长在2km以上,夹于东北面山体与西南面下坡之间,道路较为狭隘,大部队若要经此通行免不了要花上一番功夫。对于处在退却过程中的一方而言,在这里部署一支精锐的后卫部队即可达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效果。现在是用得上此前所估算的行军队列长度的时候了,以10000人的队列不考虑各大型单位之间的间隔也有2500米作为标准,假设前出接敌的汉军主力有30000人的规模,则队列总长度可以算做7500米,可以说占了整条可通行道路的一半左右;若假设部队有40000人的规模,则队列总长度可以算作10000米,可以说占了可通行道路的2/3左右。我们知道,汉军的指挥官韩信是一位天才的军事家,他率领这支军队迫近敌营,并非是为了在井陉口以西一带与此刻正以逸待劳、或许还占据着兵力优势的敌军进行硬碰硬的正面对抗——尽管此时陈余很有可能被汉军主力于夜间迅速通过总长度在“三十里”以上的道路,突然出现在其营地位置附近的事实吓了一跳——而是要施展诱敌深入的战术,诱使敌军落入对其不利的作战条件当中。事实上,面对一支在兵力上可能占据优势的敌军,在其眼皮子底下将一支足有7.5公里长的行军队伍部署成作战阵型,恐怕也是极为困难的——何况考虑到此前韩信早已将其麾下的2000骑兵部署在了其它位置,汉军主力此时无疑缺乏骑兵部队为其列阵提供掩护,而在缺乏车、骑部队的前提下与敌军进行主力会战也无疑是相当危险的。所以,韩信必然不会选择将他此时麾下的整支军队部署于井陉口外,而只可能派出一小股兵力“鼓行出井陉口”与赵军进行接战。在这一分析的基础上,我们可以认为,尽管在《史记·淮阴侯列传》的文本中出现了“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这样多少有些可疑的战役过程叙述,汉军迫近赵营的大部分士卒实际上仍然是在没有与赵军士卒交上手的情况下便已在其后卫部队的掩护下撤退了的。汉军前锋部队与陈馀交战示意图,紫圈为参考《水经注》文本所示位置的赵军营垒 (按《水经注》记载,赵军营垒在鹿泉水以东、以北一带。可能北魏以前的水流有所变化,但考虑到山体的限制功能,应变化不大。汉军前锋部队出井陉口、过土门关后需行约1km以上抵达赵军大营以南一带的开阔地列阵,而赵军欲发起攻击也必需渡过河流。) 在这一假设性的战役过程的基础上,我们可以认为赵军的追击实际上绝无可能发生在初期汉军“佯不胜”之时——假如《淮阴侯列传》中所谓“大战良久”的叙述实际上可信的话,陈余甚至还要考虑到赵军在战力上不足以与汉军匹敌的问题。因此,网友所疑虑的“汉军在敌军的追击下进行撤退,所经距离恐怕太长,执行起来太过困难”的问题,由于“信、张耳佯弃鼓旗”一事的具体发生时间并不确定,对此产生疑虑恐怕是不必要的。以常理而言,汉军“佯弃旗鼓”一事发生时,尾随其后的赵军部队必定与其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真正妨碍汉军组织撤退的,其实是这段行军路线中不易通过的部分,即上文所提及的那段上安、下安村之间约2km长的道路。 现在,问题实际上已经转换为了“若张耳、韩信‘佯弃鼓旗’一事发生时,汉军主力已大部分通过了上安、下安村之间的狭隘道路,那么赵军还会选择对其发动追击吗?”如图所示,从上安村到下安村之间的狭隘道路以西、以南一带,亦有一段并不易于部队迅速通行的道路存在。若赵军意图对仍有部分士卒未越过上安村至下安村之间的狭隘道路(总长约2km)的汉军部队发起追击,则其不可避免地会因路况问题(见图中右下位置的红圈)而被迫耽误一定的时间,难以在追击过程中迅速迫近敌行军阵列。而反过来说,假如张耳、韩信“佯弃鼓旗”一事发生时,汉军大部分士卒尚未能通过如图所示的狭隘道路,则赵军在发动追击时恐怕很容易就能取得相当惊人的战果——这样的话,倒也无需“空壁逐利”了。因此,我们很难不认为,“张耳、韩信‘佯弃鼓旗’”一事发生时,汉军主力已大部分通过了上安、下安村之间的狭隘道路。 回到我在本文的前文部分中所提及的“曹参所部位置距离井陉会战的战场到底有多远?”的问题。很显然,就目前我们所能掌握的文献而言,这个问题必然是无法得到任何回答的——然而,并不仅仅是只有“确定”的东西才能够在战场上发挥作用。对于陈余而言,由于其需要在战略层面上考虑“曹参所部汉军距离井陉战场的距离”这一无法确定的因素,此刻的他是绝无法忽视“佯弃鼓旗,走水上军”的张耳、韩信所部汉军主力所仍然存在的军事威胁的——受地形所限,未能投入全部作战兵力的汉军尚能与其“大战良久”,如果下一次的进攻是包括曹参所部汉军精锐在内的“全军出动”呢?所以,以尾随汉军主力进入井陉道一带的赵军追击部队继续对敌追击,对于此时的陈余而言将是一种必然的选择——何况他本人也确实很想在战场上亲手砍下张耳的脑袋。至于《史记》文本中所谓赵军“空壁争汉鼓旗,逐韩信、张耳”一事,实际上我们应将之视为是“如果曹参所部汉军作为援军到来”这一“意外事件”发生时陈余所准备的保险措施——你有援军,我也有援军嘛——而非视为是“赵军主力对列阵于绵蔓水东岸位置的汉军所发起的全面性攻势”。事实上,不顾行军路线的有限承载能力及道路本身的通行困难,将一支号称足有“二十万”人的大部队贸然投入进一场主力会战当中,无论如何都是十分难以想象的。 总而言之,尽管《史记》所谓“赵空壁逐利”的说法,历代读史者多释为“陈余以‘二十万’大军,朝背水列阵,‘皆殊死战’的汉军主力发动全面进攻”,然而爆发在绵蔓水东岸战场上的战斗实际上仍然是一场赵军并未投入其全部兵力的战斗。至于并未参与双方初期战斗及后续追击的那部分赵军士卒所暂时停留的地点,考虑到路线部分地段的通行困难,我认为极有可能是位于下安村西南位置的头泉村一带,如图中红圈位置处所示: 另附绵蔓水东岸战场交战的简略示意图:图片仅为示意 此时,赵军的整支队伍无疑已呈现出某种前后割裂的态势,会战的关键时刻已悄然到来。现在是讨论汉军2000骑兵表现的时候了,《史记》原文记载如下:信所出奇兵二千骑,共候赵空壁逐利,则驰入赵壁,皆拔赵旗,立汉赤帜二千。赵军已不胜,不能得信等,欲还归壁,壁皆汉赤帜,而大惊,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矣。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于是汉兵夹击,大破虏赵军,斩成安君泜水上,禽赵王歇。——《史记·淮阴侯列传》 通常来说,“益张疑兵旗帜”的战术若要发挥其心理效果,疑兵应部署在位于高地位置的宽阔正面上。如《史记·留侯世家》:“原沛公且留壁,使人先行,为五万人具食,益为张旗帜诸山上,为疑兵,令郦食其持重宝啗秦将。”在敌营位置四面“立”上二千赤帜,说实话效果恐怕还不如把半数旗帜用作引火物在赵营中制造火灾来得有效……真要说这两千杆赤旗到底发挥了什么战术作用,将之解释为汉军2000骑兵在马蹄所掀起的尘土的掩护下,伪装成大军成功吓跑了不懂军事的赵歇(此时大概率留在营中)(“赵军已不胜……大惊,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矣。兵遂乱,遁走”)我倒认为是有可能的。当然,赵军阵列发生整体性崩溃的真正原因,自然不可能是类似“庞涓死于此树下”之类极具“演义”性质的所谓“欲还归壁,壁皆汉赤帜,而大惊”的故事情节。汉军2000骑兵冲击赵军营垒示意图 不论如何,“(赵)兵遂乱,遁走”毕竟对我们来说是确实发生了的历史事实,且从《史记》文本的叙事顺序来看,此事发生的时间还在“于是汉兵夹击,大破虏赵军”之前。按我此前所提及的“陈余并未将其麾下的全部部队投入到绵蔓水东岸一带战场,且由于道路供大部队通行的困难程度,后续支援前线的赵军士卒可能停留在头泉村一带等待陈余的进一步指令。按照《史记》的记载,在汉军2000骑兵成功占领赵营不久后,由于赵军追击部队与汉军交战时遭遇不利(“韩信、张耳已入水上军,军皆殊死战,不可败……赵军已不胜,不能得信等,欲还归壁”),陈余下令让疲惫不堪的前线士卒返回营中休整。同时,为防止出现道路堵塞的情况,部分原定用于支援前线的赵军后续部队亦收到命令先一步返回营垒,剩余人马留在山谷中为大军殿后,并准备于第二天朝汉军防线发动第一轮进攻(或许,此时陈馀已从部分汉军俘虏的口中,得知了曹参所部汉军距离战场位置仍有相当距离的信息)。这一命令的传达最终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在赵军营垒不远处,目睹后方营中守军在敌人的追击下仓皇逃窜,并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的赵军士卒,面对逐渐迫近的敌军2000骑兵此时无疑只会选择往主力方向靠拢,结果就是——与此刻对后方战况仍不知情,且正处于撤退过程中的友军部队撞作一团。队列上的混乱不断加剧着战场信息上的混乱,而更糟糕的是,迂回至赵军侧背位置的汉军2000骑兵,此时确实在配合谣言的传播对赵军发起进攻。在赵军主力部队的行军纵列中,溃逃现象已然开始出现:“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而随着恐慌的情绪逐渐从后方蔓延至陈余所在的赵军前线部队的位置,阻止韩信、张耳所指挥的汉军主力部队的追击对于此时的陈馀而言显然已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战斗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史记·淮阴侯列传》:“于是汉兵夹击,大破虏赵军,斩成安君泜水上,禽赵王歇。” 最后,我们再谈一下为何“汉军主力部队所走的路线,为何不可能是从威州镇出发,经南平望村、胡申村抵达土门关?”的问题。首先,对于一支军队而言,通过这条路线所需经过的各路段未免有太多的狭隘甚至是曲折之处了,因此陈馀是否会选择投入车骑部队追击汉军主力,实在显得相当可疑。其次,若赵军是沿此路线对汉军展开追击,则由于夹处南、北二山之间的险要之处的限制,后方部队的崩溃实际上很难对前线的秩序造成影响——溃兵无法向主力方向考拢,主力也无法与后方恢复联系——而这样的话,汉军主力恐怕无法仅通过一次追击就彻底将赵军击溃,很有可能将被迫退回营地修整。同时,由于汉军主力经此路线则必然抵达鹿泉水以北一带,则经马村——上安——下安——头泉——土门路线,迂回敌军侧后的汉军2000骑兵若要夺取敌军营垒就需要在敌人的面前向北渡过河流。而对于必需争分夺秒的关键性军事行动来说,显然无论是骑兵在渡河过程中所浪费的时间,还是渡河过程中可能遭遇的风险都是极为致命的。威州镇——南平望村——胡申村——土门关路线示意图 太祖高皇帝三年(丁酉,公元前204年)冬十月,韩信和张耳率领几万名士兵向东攻打赵国。赵王赵歇和成安君陈馀闻讯,即在井陉关集结部队,对外号称有二十万大军。 广武君李左车对成安君道:“韩信、张耳离开本国远征,锋芒锐不可当。我听说:‘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樵苏后爨,师不宿饱。’而今井陉这条路,车辆不能并行,骑兵不能成列,行军队伍前后拉开几百里,依此形势,随军的粮草必定落在大部队的后面。望您暂时拨给我三万人作为突击队,抄小路去截断对方的辎重粮草,而您则深挖壕沟、高筑营垒,坚守不出战。这样一来,他们向前进则无仗可打,往退后则无路可回,野外又无什么东西可抢,如此不到十天,韩信、张耳这两个将领的头颅就可以献到您的帐前了;如不这样,咱们最后肯定要被他们二人所俘获。(韩信、张耳乘胜而去国远斗,其锋不可当。臣闻‘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樵苏后爨,师不宿饱。’今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行数百里,其势粮食必在其后。愿足下假臣奇兵三万人,从间路绝其辎重;足下深沟高垒勿与战。彼前不得斗,退不得还,野无所掠,不至十日,而两将之头可致于麾下;否则必为二子所擒矣。)”但陈馀曾经自称是义兵,不屑于使用诈谋奇计,所以说:“韩信兵力单薄且又疲惫不堪,对这样的军队还避而不击,各诸侯便会认为咱们胆怯而随便来攻打咱们了。(韩信兵少而疲,如此避而不击,则诸侯谓吾怯而轻来伐我矣。)” 韩信派人暗中打探消息,得知陈馀没有采纳广武君的计策,高兴异常,因此下定决心率军径直前进,在距离井陉口三十里的地方停下来宿营。到半夜时分,韩信传令部队出发,他先挑选两千名轻骑兵,每人手拿一面红旗从小道上山隐蔽起来,观察赵军的动向;同时告诫他们说:“交战时赵军看到我军逃跑,必会倾巢出动来追赶我们,你们即趁机迅速冲入赵军营垒,拔掉赵军的旗帜,遍插汉军的红旗。(赵见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赵壁,拔赵帜,立汉赤帜。)”韩信又命他的副将发一些食品给将士,说道:“待今天打败赵军后再会餐!(今日破赵会食!)”众将领们都不相信,只是假意应承道:“好吧。(诺。)”韩信说:“赵军已经抢先占据了有利地形安营扎寨,而且他们没有看见我军大将的旗鼓,是不肯出兵攻打我们的先头部队的,这是因为他们怕我军到了险要的地方,遇阻后就会撤回去。(赵已先据便地为壁;且彼未见吾大将旗鼓,未肯击前行,恐吾至阻险而还也。)”韩信随即派遣一万人打先锋,开出营寨,背靠河水摆开阵势。赵军望见汉军的阵势后都哈哈大笑。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韩信打出了大将的旗鼓,鼓乐喧天地开出了井陉口。赵军打开营门迎击,双方激战了很久。这时,韩信和张耳便假装丢旗弃鼓,逃回河边的阵营。河边部队大开营门放他们进去,然后又和赵军鏖战。赵军果然倾巢出动,争抢汉军抛下的旗鼓,追逐韩信和张耳。韩信、张耳进入河边的阵地后,全军即都拼死奋战,赵军无法打败他们。韩信派出的二千名骑兵突击队一起等到赵军将士全体出动去追逐争夺战利品时,立刻奔驰进入赵军营地,拔掉所有赵军旗帜,插上两千面汉军红旗。赵军已经无法抓获韩信等人,便想退回营地,但却见自己的营垒中遍是汉军的红旗,都惊慌失措,以为汉军已将赵王的将领全部擒获了,于是士兵们大乱,纷纷逃跑,赵将尽管不停地斩杀逃兵,也无法禁止溃败之势。汉军随即又前后夹击,大败赵军,在水边杀了陈馀,活捉了赵王赵歇。 将领们献上敌人的首级和俘虏,都向韩信祝贺,并趁势问韩信道:“兵法上提出:‘布军列阵要右边和背面靠山,前面和左边临水。’而这次您却反而让我们背水布阵,还说什么‘待打败赵军后再会餐’,我们当时都颇不信服,但是竟然取胜了,这是什么原因呀?(兵法:‘右倍山陵,前左水泽。’今者将军令臣等反背水陈,曰‘破赵会食’,臣等不服,然竟以胜,此何术也?)”韩信说:“这也是兵法上有的,只不过你们没有留意罢了!兵法上不是说‘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吗?况且我所率领的并不是平时训练有素的将士,这即是所谓的‘驱赶着街市上的平民百姓去作战’,势必非把他们置于死地,使他们人人为各自的生存而战不可;倘若给他们留下活路,他们就会逃走了,那样一来,难道还能够用他们去冲锋陷阵吗!(此在兵法,顾诸君不察耳!兵法不曰‘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且信非得素拊循士大夫也,此所谓‘驱市人而战之’,其势非置之死地,使人人自为战。今予之生地,皆走,宁尚可得而用之乎?!)”将领们于是都心悦诚服地说:“对啊!您的谋略的确非我们所能比呀!(善!非臣所及也。)” 致之死地而能后生。韩信活用兵法,带领一群乌合之众,大胜赵国二十万之众,实在是“多多益善”的军神。韩信井陉之战(资治通鉴卷十之一)的介绍就聊到这里吧,感谢你花时间阅读本站内容,更多关于韩信井陉之战(资治通鉴卷十之一)、韩信井陉之战(资治通鉴卷十之一)的信息别忘了在本站进行查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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